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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集推介:《傾斜》(楊北城著)


     
    《傾斜》 楊北城/著
     
      楊北城簡介:
     
      楊北城,出生成長于北大荒,祖籍江西南康。現居北京、南昌兩地。世界詩人大會北京辦事處常務副秘書長。北京詩社副社長。參與編著《二十一世紀江西詩歌精選》,有作品散見《芳草》《海燕》《詩林》《詩選刊》《詩刊》《大詩歌》《詩歌排行榜》《當代詩歌》等選本,出版詩文集《皈依之路》《秘密的火焰》。
     
      “走神”是超拔也是返回         
     
      作者:李犁
     
      楊北城的心里好像有個開關,一擰,頻道就轉換了,就從企業家轉換成詩人了。所以我接觸到的北城一點企業家的痕跡都沒有,永遠地那么低調樸素,真誠性情,還有更可貴的童真。童真像早春柳枝上的嫩芽,干凈清澈不染風塵,似乎掐一下就有嫩漿冒出來。這正是詩歌的品質,也是詩人要抵達的境界。所以北城“走神”到詩歌的頻道中,盡量待得更久,好讓自己的靈魂得到沖洗和凈化,讓思維變得敏銳和鋒利,讓心靈更敏感和善感,從而讓自己生出百里耳和千里眼,在別人看不見聽不著的地方發現詩歌,并從司空見慣雜亂無章的生活中一下子把詩歌逮出來。所以他在霧霾彌漫的都市里能看見爬山虎在黑暗中轉過身來,還有蟬在秋天空出了自己。尤其是在吵吵嚷嚷的北六環,聽到了清亮如晨曦的蟲鳴:“我驚異它們,那么小的身體/竟能發出如此嘹亮的聲音/酣暢,放縱,像金屬的演奏/一片片削去了城市的耳朵/可這些年,我卻一直在詩歌里假寐”。
      
      蟲鳴喚醒了世俗中渾噩的身心,在喧囂的時空中能聽見如詩般水靈的蟲鳴,同樣也需要一顆干凈寧靜又單純的心。所以北城寫詩就是要抖落掉心上的塵埃,努力從紅塵滾滾中拔出來,讓天真回來,讓社會人重返自然人,讓變異的“我”返回最初的本我。這也說明超越就是回歸,終點就是起點。這是北城詩歌的方向,前面是童年、大自然還有沒被污染和篡改的人性以及真性情。所以我們在北城的詩歌中聽見了風聲看見了清泉,還有與塵俗抗爭和超拔時留下的嘆息憂傷,惋惜和堅定。所以北城的詩歌中彌漫著一種讓人不平靜的挽歌的氣息,以及挽歌的沉郁中激蕩不屈的心:“他要為終將消逝的一切獻上挽歌/直到一只蟬在秋天空出了自己/由我代替它活著并鳴叫”。這是一種凜然的美,其中包含了義無反顧的姿態和自我犧牲的精神。這讓我想到物質圍困中的抒情詩人,他們一邊為即將消失的美痛惜,一邊從容而堅定地歌唱,因為他們相信美不可戰勝,詩歌以及真純永恒。
      
      所以楊北城是一個內心有激流的人,這激流有漩渦低谷但一直堅定不移地滾滾向前,這是詩人與世俗絕不妥協的態度,和對詩歌以及回歸人性不可動搖的誠摯之情。誠如他的詩句:“只有死亡,能讓我放手”。因為他明白“一個落寞的世界需要歡暢/哪怕是一棵尖叫的藤蔓/在黑暗中猛地轉過身來”。我把后一句理解成北城寫作的意義和他詩歌的高度,因為擺脫塵俗重回人性是個人的修為,而給冷寂的世界增添歡暢就是一種義舉,哪怕詩人的力量多么微弱,也在黑暗中捧出一點溫暖和愛。這種俠肝義膽讓楊北城的詩歌除了清澈和寧靜之外又增添了寬闊和高遠。

     
     
    楊北城的詩
     
    此刻需要遺忘的,就在這里遺忘
             
    我有時是愛你的
    比如下雪的清晨
    空氣干凈,我的肺
    像洗過一樣充盈
    但不是每天都會下一場雪
    所以我的愛斷斷續續,不著邊際
    有時愛著愛著我就疲倦了
    就在奔向你的途中奔向了閃電
     
    我不是每天都會這樣愛上你
    比如雨后空巷,和雨的相遇
    我反復愛著一個不存在的人
    有時又像同一個人,在雨中避雨
    她的影子是一截潮濕的光陰
    我要雙膝跪席才能端視她的母儀
    像一次朝圣,遵照古老的儀式
     
    我像親人一樣愛過你,比如初時
    一個雨加雪的晚上,氣溫驟降
    屋頂的重量不斷壓迫著心靈
    這一天結束的愛,又在另一天開始
    我不會每天都這樣愛得死去活來
    我知道我的愛也不能把你留下
    此刻需要遺忘的,就在這里遺忘
     
    老酒館
     
    酒瓶安靜,時光還在晃動
    我飲盡了多余的酒
    葡萄在舌尖,一再復活
    上緊發條的舊唱機
    倒回了清唱之前
    “店家,請用火柴點亮這盞燈”
     
    我呢,口袋里揣著銀元
    手里提著半個月亮
    玉樹臨風地站在堂前
    大呼,再打一角酒來
    散錢在柜上一字排開
    像少年遺失的物件
    所謂往昔也敵不過老去
    “它的杯底有蘭花倒影
    你的醉,可以到唇邊為止”  
     

     
    追憶舊時光,是多余的  
    一個懷舊的人  
    內心的傾斜一直向下  
    幾乎緩慢,墜落  
    像一只鳥,移過屋脊  
    飛翔是多余的  
    它目睹了白云依舊
    多年的雨,還在滑過屋檐  
    沒有經歷幻想和懷疑  
    你已中年,偶然回到這里  
    一個更開闊的斜坡  
    你看到了自己的童年  
    一個獨自爬上滑梯的孩子  
    你驚呆在那里  
    那只鳥,又拍動翅膀  
    它被陽光和田野,再一次捕捉
     
    蟬在秋天空出了自己
     
    它們的叫聲越來越用力
    我在它們的叫聲中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無助的早年生活
    從街角傾斜的窗口探出頭去
    我幾乎驚呆了
    我看到一個少年在樹下仰望天空
    他被陽光和蟬鳴再一次捕捉
    那好像就是我的童年
    一個在聲音中隱身的孩子
    他看見了一個更開闊的斜坡
    一只蟬在夏天的盡頭金黃發亮
    他要獨自走向它
    像跟隨一個從不存在的父親
    只為了兌現一份時間的契約
    他要為終將消逝的一切獻上挽歌
    直到一只蟬在秋天空出了自己
    由我代替它活著并鳴叫
     
    野薔薇
     
    哦,薔薇科的女人
    你的花粉多愛蜂王啊
    那羽翼煽動懷春的情愫
    還有小情人的刺
    憑空里開出忍痛的花
     
    這些曠世無遮的美奐
    光艷、顫動、傾覆
    甚至月光都無法輕易帶走
    一個值得叫作野薔薇
    或采薇的女人
     
    她使我十二分相信
    沒有什么,比自戀更完美
    就像火焰翻開碎瓷
    期待的人高舉花枝
    “讓開,讓開,我已錯過了少年”
     
    現在,你將陷身于閱讀
    在復辟的南國
    日漸煥發,快活地叫著
    “野蜂飛舞
    ——野蜂飛舞”
     
    中年愛情
     
    中年以后,我在生活中
    已不再觸碰這個詞
    即使在詩歌里,我也盡量回避
    避開它綠色的泥床
    一池秋水避開水仙
    楓林避開求歡的白鷺
    休憩的黃昏,避開一盞燈
    她是易碎的
    像一個抓不住的器皿
    盡管我的愛還沒有用盡
    我還有剩余的力量背負愛人
    但她的輕,我卻無以附著
    她絲綢的喘息
    壓迫著火的馬蹄
    我松開水的韁繩,她的奔涌
    令我膽怯
    我曾因愛的耀眼而盲目
    也因愛而衰老,年輕
    瞧,那些飛蛾般投奔愛情的人
    他們在路上又哭又笑
    這個著了魔的詞,依然神圣
    她不會因我的眼花而黯淡
    我多想是跑在
    他們后面的那個人
    聽從一只小獸的召喚
     
    我試著在盲道上閉眼行走
     
    我試著在盲道上閉眼行走
    避開心里的灰塵
    直到一個孩子,拉住我的手
     
    “你摸到了時間嗎?”
    “沒有,不過時間摸到了我
    我摸到了兩塊幸福的石頭
    它們應該在相愛”
     
    孩子,我知道你就在我面前
    如果我不真的閉上眼
    就看不見你的美
     
    南康,向南
     
    歲月像絲瓜,天一亮就老了
    老家不老,還在少年的南康
    南風天里,春分不能挽留
    蓉江也抵不住它的消長
    故鄉,打開一把銹蝕的鎖
    我們才知道
    這就是那把鑰匙
    我們的歡樂與記憶
    青春與揮霍
    都無法移開中年的慵懶
    身邊的一切都在向南
    每個人手中
    都有一把傘
    仿佛雨從未停下
    我撐著什么,雨都不在這里
    “一個詩人,還在故鄉就已老去
    每走近一次,就離得更遠一些”
    你很快就會找到新歡
    烹茶,煮酒,小賭,微恙
    你要的是桃源
    故鄉給你的是桃花
    朋友們都去了哪里
    潭口的李民忠
    上沅的陳清明
    羅龍的李雅焱
    贛州的郭賢明
    每想一次故鄉,就想起一張生動的臉
    “同一個人,為什么反復向南”
    你擁有眾多的遠方
    但只有一個遠方,為你保留著最美的小站
     
    我觸碰到了南方深鎖的庭院
     
    我觸碰到了南方深鎖的庭院
    在冬天陰雨的檐下 
    我幾乎伸手可及
    輕扣銅色門環  把南方
    半遮半攔的隱私撥弄
    “深鎖”  如果
    面對南方我無動于衷
    我將成為罪人  像塊磨盤
    被虛無折磨 
    在石頭小鎮慢慢老去
    深鎖的庭院 
    為我緊鎖一支喑啞的挽歌
    一根根燈心草全部倒向墻外
    寸草之心  
    往深巷輸送著巨額的光線
    在冬筍的根部 
    它們抵達  天井
    青石鋪開更傳統的家族
    騎著竹馬  我回到這里 
    南方的雨巷
    我看見深鎖在打開 
    以銹蝕的速度
    當我真的走進了庭院 
    它的深處卻長滿苔蘚
    因為很少有人回來
    這些苔蘚爬過了鄰家
     
    中年是一匹安靜的馬
     
    中年是一匹安靜的馬
    如水不見槽
    歸鳥在林,不見空
    一個夢境退向邊境
    城市的月光彎刀
    不見麥子俯首,葵不見秋
    草垛不見曠野,山坡卷起嘶鳴
    是走過的他鄉
    你可以在信里寫著故鄉
    是偶遇的人
    你可以在心里視為有情人
    現在,你心如馬石,看暮色拉開幕
    看癡情于草香的人,反芻著寂靜
    可我不忍心再看一眼你遼闊的額頭
    熟視無睹,中年也可能不在這一年
    甚至不在松林,風不見風聲
    夜雨下了一夜,雨不見雨聲
    問前半生,你將被一句空話所誤
    你編織的草原
    也拖沓得像一位怨婦
    你被她一點點拖著走
    更多的歡愉收緊
    即使身體里有一片草海
    它還在遠方澎湃
    心里卻沒有波瀾
    你只想被歲月松開韁繩
    吃著回頭草
    向大地垂下金色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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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江詩刊》編輯部
     
    顧問:雁   西   楊北城
    編輯:過山風   冰雪客    青小素    周  簌
    郵箱:nksgwk@sina.com

     
    來源:芙蓉江詩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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